骨好过整日窝在屋子里。”这日趁着他还未睡着,如瑾在隔间里洗脸,一边和他说话。
“心疼我?”长平王的声音带着倦意,整个人呈大字懒洋洋瘫在床上。
“王爷现在还年轻,整日这么废寝忘食的,日后有难受的时候呢,不如早早把身体打熬好了,等以后上了年纪才不会感到精力不济。”这都是平日秦氏告诉女儿的话,如瑾就用来劝长平王。
床上的人早就闭了眼睛,含混不清的说:“你还把我上年纪的事考虑到了,看来是要跟我白头偕老了。”
如瑾真不知道跟这种人说什么好,遂住了口,待她洗完换了寝衣过来,发现长平王已经呼吸均匀地睡了。
她就轻手轻脚躺到了旁边的罗汉床上。
最近看长平王很累,她正好也觉得和他同眠一榻非常不自在,且对那日锦绣阁上的事感到有些怕,就借口让他好好休息,命人将一架加长的罗汉床抬进了内室,铺好软软的褥子,等他过来留宿时就单独睡在那上头。
长平王头次看到屋里多了架罗汉床,盯着她瞅了半日,说:“还以为只有我会把持不住,原来你也不放心自己?其实不用这样麻烦,你若想,直接说就是。”
如瑾愣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登时恼羞成怒,一晚上没理他,抱着被子躺去了罗汉床上。好在长平王也没坚持要跟她同眠,笑话她几句就自己在拔步床上睡了,于是之后每次如此。
这晚长平王又是很快睡着,如瑾自己在罗汉床上翻转了一会才得入睡,第二天醒来时,发现长平王已经穿戴完毕,准备出去上朝了。窗外还黑着天,如瑾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烛火的光亮。
“王爷
京华烟云 酒266 酒楼相聚(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