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不若方才在楼上感觉好,有些过于展示技巧的地方失了情致,有些繁难的地方又显得生涩,实在称不得上品。连吉祥都听出了几分不地道,酒楼专门用来伺候女客的侍女进来上茶,吉祥就和人家闲聊:“你们这地方各处都算不错,只是弹琴的有些欠火候,连我这种只知道皮毛的都觉得不妥,每日往来的肯定有行家,岂不是让人印象不好。”
酒楼侍女见如瑾几人气度不凡,身边更有白面无须的年轻男仆跟着,在酒楼时间长了些微见过一些世面,就知道这间的客人不能怠慢,听见吉祥当面说弹琴的不好,也不生气,欠身恭谨回话说:“现下弹琴的是我们陆琴师的徒弟,上午来顶替一会。夫人若是听得不入耳,我们这便换了其他人来。还有琵琶和洞箫的乐师候着,不知道夫人想听什么?”
如瑾笑道:“这却不必了,就让这位琴师弹着吧,没有生涩的时候,又怎能练得后面的炉火纯青。”
这时候原本不是酒楼客人上座的好时段,乐师用新手顶着也是正常,如瑾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断了人家徒弟向前的路。酒楼侍女闻言恭敬行礼:“多谢夫人恩慈体恤。”
侍女走后吉祥有些悔意,歉然道:“是奴婢一时兴起思虑不周了,不如主子替人考虑的周全。”
“这是小事,无碍的。”如瑾让吉祥和吴竹春两个也在一旁绣墩坐下,和她们说,“咱们在府里谨言慎行,出来松快松快也好,倒不用跟什么人都板着绷着的,偶尔流露本心才是张弛有道。只要知道,最终别给人添了麻烦就是。”
吉祥点头答应。主仆几个就在小雅间里坐着说话听琴,那琴声奏毕一曲,停一会,又起新的,是段西北的民间
京华烟云 2677 缘分难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