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忍耐下去,只是,对于刚刚见过一面的文太妃,有些话她也不会和盘托出。看了看外面越发深沉的天色,她说,“说说您吧?您为什么和这里的人都不同,她们或疯或傻,看起来有些比您要年轻许多,可您为什么能这么多年还保持清醒呢?”
“清醒?我看起来很清醒吗?”文太妃轻轻地叹息一声,“人生一梦,哪个醒着,哪个在梦里,谁又说的清呢。如果说你觉得我和别人不同,大约是因为,她们记忆里的怨恨和不甘太多,而我,多是快乐罢了。”
什么快乐有这样大的力量,能让幽居冷宫整日和疯子为伍的人保持清醒?这里破败,脏兮兮,带着异味,饭菜是简陋粗砺的,没有服侍的人,没有美丽的衣服和漂亮的珠宝,没有琴笛,没有书画,虽在宫廷,其实与世隔绝。到底是什么快乐维持着她正常的生活和神志?
屋里没有点灯,因为蜡烛和灯油不够,冷宫里的夜晚很少会有亮光。文太妃的身影在幽暗中反而耐看一些,因为黑暗掩盖了她的皱纹和疤痕。
她的声音就显得更加悦耳:“我进冷宫的时候,是春天,那时候这院里还有一棵桃花树,开了满树的花,我看着挺高兴的。那时候你们的皇帝刚封了郡王,昭临太子的正妃正好生下一个儿子,还有晋和王,瞒着人隐了姓名去参加春闱,中了进士。总之那年春天,宫里挺热闹的。”
昭临太子,晋和王,对萧宝林来说太过遥远模糊的名号。她只知道昭临太子是皇帝的哥哥,当年宫变时被乱箭射死的,至于晋和王……
“是晋王吗?”
“是,他为皇子的时候,郡王的名号是‘晋和’。”
大燕历代的规矩,皇
282 妇罪妇遗奴(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