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难求之物,倒是真难寻得等价谢礼。”长平王为难沉吟,“且让本王想想该怎么办……以你我之间的交情,似乎不能白拿你东西。”
交情?有半分么?
凌慎之搁笔,走回椅子落座,与之隔开距离:“适才劳王爷研墨,已然够了。”
长平王将方子叠一叠妥贴收好,笑眯眯的,“研墨自然不足为谢。不过——”话锋一转,“蓝妃曾为先生写方,本王又为先生研墨,无巧不成书,说起来还真是一段佳话。”
凌慎之淡然以对:“王爷说笑了。”
心里却是惊诧。当日在刘府蓝老太太因惊惧生疾,他受伤不便落笔,看完诊后是如瑾代劳写的方子,这本是外人不知的小事,长平王是怎么得知的?
且以这样模棱两可的语气说出来。
究竟何意?
是如瑾自己说的吗,还是……长平王从别处知道的?
越思量,越是悬心。
于是站了起来,拱手:“时候不早,王爷若无别事就请回吧,在下还要研读医书,陋室寒酸,也不方便王爷久留。”
长平王拱手还礼:“是本王叨扰了。这便告辞,多谢先生。”
然后,很干净利落的开门出了屋子,像突然到来一样,带着两个手下倏忽而去,转眼消失在连绵屋顶之中。
凌慎之走到门口朝外张望,只能看见模糊几条人影,转瞬间,那影子也不见了。
冷风扑面,开启的门扇吧嗒吧嗒撞击墙面,薄棉帘子一飘一落,擦着他的袍角。他在昏暗的屋门口默默站了许久,思忖沉吟。
直到小徒弟除夕抓药回返,惊讶地叫:“先生您一个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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