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贺兰过来打听朝堂动静,问是否有事。贺兰道:“蓝主子只管宽心,没有伤筋动骨的大事,但朝中日常琐事也够耗时磨人的,所以王爷近来才忙。王爷这个月在户部听政,千头万绪的事情,底下又有些不肯老实听话的人,东宫也时常弄些小磕绊,王爷心思在公事上,这才没空陪您的。”
“难道我还要孩子似的日日要人陪么。”如瑾失笑,知道贺兰是长平王的心腹,说话随意一些,也没和他计较,嘱他仔细照顾好长平王便让他去了。
这晚长平王过来留宿,说起如瑾找贺兰的事,笑道:“才几日不来陪你,想念成这样?”
“谁想你了,只是担心你。”
“那么是我想你。”熄了灯,长平王躺在床上搂着如瑾,“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一些赋税国库之类的繁杂琐事,耗时耗心而已。我倒还好,只是听政,那些堂官胥吏才是真头疼,几个侍郎主事好几日没睡囫囵觉了。”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让他们这样操心,想是大事?”
“去年不是闹旱么,又有民乱,不乱的地方也花了许多银子在稳定民治上,花的多进的少,是以今年银子不够用了。偏偏年初各处都来哭穷要银子,一桩一桩,没完没了地扯皮,得了银子的嫌钱少,继续上折子哭穷,没得银子的就掀起户部的底来,捅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到明面上,乱糟糟一团,真正好笑。”
如瑾心念电转,伸过手去,拽了长平王的衣襟。两个人的发丝尽皆铺散在枕畔,软软绞在一起。帐子里光线幽暗,她只能隐约看见他的鼻梁眉骨,刀刻斧削一般。
“阿宙,既然是年初闹银荒,想必每年都会闹上一闹。我不知道朝中如何
339 新鲜生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