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会彻底封死,厚厚的挡板阻住了外面一切进攻,十分安全。这是皇帝为自己准备的保命符之一,他还没来得及用,却被长平王捷足先登。
身上的伤口不算严重,将两处较深的用布条简单勒住,长平王长剑当膝,闭目静静等待外面的结果。算算时辰,京营也该来了。
东宫的人追进了小院。
先是强攻门窗,很快发现挡板几乎坚不可摧,换了弓箭手轮番用强弩猛击,也没什么效果,密密麻麻的箭雨插满门窗,里面的人却还安然无恙。
领头的侍卫开始喊话,威胁,嘲讽,甚至谩骂,试图激长平王出门一战。
长平王是什么人?岂会在意这等低级激将法,无论外面怎么喊,只是闭目调息而已。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捉捕长平王的行动毫无进展。
那边太子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正忍痛躺在龙床上听属下汇报宫中和京城里的情况。
“……宫里各处都在咱们掌控之下,先前被长平王府的人闹了一场,现在又恢复原样了,殿下放心。京里也一切正常,咱们的人都在紧密布置,贝阁老刚刚送信进来,说全都安排妥当,只等殿下明日登基。”
太子很烦躁,不知怎地,直觉事情并不会太过顺利,甚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管说好听的。孤要你们有何用?宫里恢复原样了吗,先前闹事的总共几人,跑了几人,死了几人,可能还剩下几人,你们有好好计算么?京里一切妥当又是哪里妥当?最关键的,左彪营什么时候进城!约定是子时末,为何到现在还没动静?”
回话的语塞。
太子摔了枕边的紫玉如意,重重
367 十丈血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