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生下皇储为荣,平日里也偶尔挂在嘴上夸耀一下,所以如瑾才会知道。可既然太子不是皇帝的儿子,难道庆贵妃在进宫前就身怀有孕?
不可能……皇帝怎么会容忍新选秀女不是完璧。
但若是进宫之后才和情人暗结珠胎,又是怎么躲过满宫的盘查和耳目呢?这更不可能了。
长平王一语道破玄机,“那参将的儿子从没离开过辽镇,庆贵妃是进宫前就有了身孕的。至于皇上为何没发现——你去问问十香楼的人就知道了。”
如瑾脸一红。
十香楼是什么地方,她早已知道了。听说欢场女子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术,莫非……已经破璧的姑娘也能让人误会为完璧之身吗?
如瑾没好意思问,将这话题揭了过去,说起别的,“既然皇上怀疑,怎么不滴血验亲呢?听说亲生血相溶,否则不溶,还千里迢迢派人去辽镇密查,不费劲么?”
长平王失笑:“你这是哪里听来的野路子,无知村妇才信的东西,以后可莫要挂在嘴边说了,看让人笑话。滴血的法子不准,记住啊。”
不准么?如瑾恍惚记得哪本书上也记载过的。好像以前还有人靠这个断案呢。
被长平王笑话她也不觉得怎样,于是便放下不提,只关心他的安危,“皇上既然不放心静妃,也疑惑十殿下的血统,那就该属意你才对,怎么却让人将你的功劳全抹去了。虽则理解他想掩盖事情真相,但总为你觉得不踏实,只怕他有别的意思。”
“皇上向来心思诡谲,许连他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管他什么意思。我只休息我的,这段日子不理朝上事了。”
“嗯,你千万小心些,外头那些
378 陈年秘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