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地服侍令其宽怀,她只好继续用她宽夫君的心。自己是正室,是要担当所有家事的,夫君的宠爱、女人的争锋,全都要放在一边,为夫君好,为大局好,这才是她做事的出发点。她不承担这些,又有谁会承担?
不管这次的事如意心里是怎样的盘算,可若成了,夫君就真得多了一条消息渠道,她怎能因为其他原因就拒绝成功的可能呢?
……
长平王府里,前去给如意看病的江医婆正和如瑾禀报详情。
“……所以,她真得病了。”如瑾听完,心中颇为感慨。
江医婆道:“不只是病了,还病得非常重,是身子彻底垮掉的症状。匆忙间来不及仔细问诊,但据奴婢看来,若是还不精心调理着,恐怕……很凶险。”
“有多凶险?!”吉祥忍不住脱口发问。问完了才惊觉不妥,忐忑看了看如瑾。
如瑾没说什么,江医婆便道:“看各人的身体底子了。她多次落胎却不保养,弄到现在这地步,便是好好养着没个三五年也养不过来,若稍微不注意,那……有时一场小小风寒也能要了性命。奴婢去的时候,她发热未曾推掉,情形是极其不好的。”
吉祥呆住。如瑾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先下去歇着。待到江医婆把自己在永安王府的所见所闻仔细禀报完毕,告辞退下,这才重新传了吉祥上来。
彼时已经过去一刻钟,吉祥情绪平复了,进屋就给如瑾告罪。如瑾道:“你和如意多年相处,情同姐妹,听见她这样子你若是无动于衷,那才不合情理。”
吉祥低着头沉默半晌,最终说:“是她自己选的路,现下弄成这样,怪不得别人。我也只能为她叹口气罢
419 旧仆心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