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刻诏书刚刚发下,王土之内有三处军情,而且本该继位的王爷还在外面带兵打仗,所以诏书虽然发了,但翻覆之间什么都可能发生,满朝上下该有许多人还在观望。这位敢在自家地盘迷路的指挥使便是其中之一。要么,他是在等大局定下来,要么,是在变相和朝廷要好处,或者本身他就是和叛军一路的人——无论如何,现在他铁定都不肯用全力效命。”
熙和点头:“正是如此。他那个卫所是京畿南边最后一处,过了那里,叛军就要往洛州去了,到时距离京城更远,恐怕更加难以掌控。”
“洛州的官吏和卫所倒还稳妥。”如瑾每日关心军情,对京畿周遭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知道洛州上下文武官员顶多有些贪赃枉法、尸位素餐之人,但却都是不会参与谋逆的,“不过,为免夜长梦多,最好不要让这几千叛军跑到洛州去。事不宜迟,就让兵部和都督府联合发调兵令,立即派那位迷路指挥使前去平叛,非功成不能退兵。”
陈嫔问:“他要是故技重施,阳奉阴违呢?”
“限期一日,成了,赏他官升三级,不成,就地免职,押解回京问罪!”
“若是逼得他从了叛军怎么办?”
“他若真敢那么做,就是早有反心,这种人不要也罢,先挂了他一家老小的人头在城墙上。竹春,即刻知会外面的,快马去控制他的家人。无论他反与不反,先下手为强。还有那卫所大大小小的将官,一个个都把家族控制起来,若有异动,先斩了指挥使的家人杀鸡儆猴,就不信其他人还能跟着他谋反。”
如瑾说得斩钉截铁,看定陈嫔等她决定。
陈嫔目露欣慰,“就按你说得办。”
452 一杯毒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