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给孩子调养着,到三岁之后体格健壮了自可放心。”
长平王闻言而笑:“你是做舅舅的,给孩子调养身子是分内事,我为何要介意?”
凌慎之便也笑:“如此,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正是。”隔了一会,在凌慎之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的时候,长平王突然说,“我可不认你这舅兄。”
凌慎之道:“在下不敢。”
那边内室隐隐传来如瑾压抑的低呼,登时将两人话头打住。
这次的呼痛却没像之前那样一会便停,反而越来越痛苦,听得长平王几步就跨到了内室门口。
“瑾儿?!”
门从里头被栓住了,秦氏在内劝他别进去。
长平王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自然能轻而易举打开门,可进去之后只怕添乱。听动静是到了紧要关头,他忍了忍,最后返身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屋里头稳婆医婆们的说话声清晰可闻,还有如瑾的呼痛,一声声提着他的心。
踱步间隙偶尔偏头,看见凌慎之远远站在西间门口一脸担忧的样子,他立住脚,问,“女子生产都是这样吗?”
问得有点傻。
凌慎之点点头。
结果没过一会,他又问了一次。
直到许久之后内室里突然响起一声婴儿啼哭,他猛地站住,身子僵硬直直瞅着紧闭的门扇。
又隔了约摸三盏茶的工夫,里头再次传出啼哭和欢呼。
已经僵站了许久的长平王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往内室门口走的时候他脚步有些虚浮,将手放在门上拍了两下,里面秦氏和他
487 忐忑之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