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慢慢的笑了起来,他轻声道:“我看起来是很伤心的模样吗?”
“就是因为你看起来并不伤心。”九丹子沉吟片刻,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笑意的男人,眉头微蹙,压低声音道,“有时候这样才最为可怕。我见过不计其数的死人,有些人的死去,会同时带走另一些人的生命。”
这种描述听起来像是找人同归于尽多过对伤心的抽象描写。
“你担心我?”苏怀静忍不住摇了摇头,平静道,“我不会是那种人,所以你可以将你的关心,留给更需要的人。”
九丹子极客气的欠了欠身,相当从容的退开身去,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太渊睡得很香,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腰上的芥子袋被他压得发扁,九丹子站在床边看了又看,愣是无从入手,只好轻声叹息,为挚友盖好被褥,手上稍一发力,就把人抛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