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体验一下,真正的爱意。
“我快要醒了。”苏怀静淡淡道,“谢谢你的药,但像是前不久的血虫就不必了。”
快要醒了?
那就意味着这个形态还未曾醒来。
苏怀静的身影渐渐消失,血虫从默徵的衣领里爬出来,温顺的贴着他,低低叫了几声,默徵若有所思的捏了捏满身通红的血虫,以指为刀,轻轻划开了血虫的肚皮,用手一捏,血流如注,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落入了空无一物的茶盏之中。
凤凰涅槃,并非如此情形,但除了凤凰涅槃,默徵却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法子,让一个生机断绝的人重新复活过来。
而方才的形态,并不是魂魄,却能凝成实体,分明无形,却又有轮廓,就好像水月镜花的一场幻术。
但幻术是随着人心而变动的,默徵对这个人可谓毫无所知,他可没有想过这个样貌看起来几乎有些阴鸷冷酷的男人,会是这样的平静无澜,毫无悲喜的模样。
所以绝不是幻术。
究竟是一汪纯粹,还是静水流深,默徵不太敢做定论。
“默先生。”
外头忽然传来规规矩矩的声音,默徵回过神来,将干瘪的血虫尸体重新贴回到手腕上,又将盛着鲜血的茶盏放入抽屉之中,不紧不慢才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闾丘真。
“进来吧。”
默徵脸上熟练的浮现出客套有礼的笑容来,闾丘真在炎炎夏日还穿着那身厚重的衣物,毛绒绒的领子看着人都觉得心里发闷,他将人迎了进来,一时忘了放下帘子,便被闾丘真看见了床榻上躺着的人影。
“先生有客?”闾丘真贯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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