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凉意,几道蓝盈盈的光芒在云层中出现又闪灭,易擎咳了几声,知是又一批年轻人的历练,倒也没太上心。
默徵的小屋引了瀑布,小池倾靠着山峰,水流奔落下来,水汽弥漫,花容面与鬼柳都露出享受的神态来,只是鬼柳神态愈发扭曲,花容面愈发娇媚。
易擎拎着酒坛走向了小屋之时,花容面还对易擎抛了个媚眼,他失笑了声择下花来,捏在指尖转了两圈,被摘下的花容面阖上了眼眸,神态安详,好似美人沉沉睡去。
“他也睡着了,我将你送给他,有一日,他也会像你方才那样对我吗?”
哈,真是痴心妄想。
易擎眉目柔软了许多,其实只要苏怀静醒过来,即便不如花容面那般,他心里自然也是欢喜的。
默徵的昙花快要开了,搁在窗口,药味里头掩不住幽香,含苞欲放,花期大概就在这几日了。易擎瞧着这朵白昙,忍不住心情也愉快了许多,只不过昙花的兆头并不算太好,他站在窗外拨了一会儿,正用手枕着脸的默徵便戳了只毛笔出来,声音带着点玩笑般的怒气:“别动。”
不动就不动,易擎提着酒壶,花容面放在衣服里头,在台阶上走了两步,忽然道:“他吓到你了吗?”
其中隐隐暗藏的希望,让默徵很有想要扼杀的念头,但最终他还是老实道:“不错。”
“那他醒了?”易擎的语气有些雀跃。
“未曾。”
窗外寂静了好阵子,易擎才又开口道:“你的白昙不错。”他推门而入,手上还提着酒坛,径直走到了床边,将苏怀静单手搂起扛上了肩头。默徵坐在桌前,支着笔乐不可支的看他,几十张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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