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去千年了,谁还记得当年尸骸成堆,血海遍地的模样。
而易家挑头来做这件事,自然也是由他来出大部分的力。
魔族入侵纵然可怕, 然而说不准也未必就能破开四候之门呢。
姒明月垂着头笑,她无动于衷的看着易斐玉,男人这会儿的神态有点像是巫溪死后的易凤知, 催肝裂胆的悲痛欲绝完了, 只剩下一把余烬,与她从来都看不明白的希望跟坚持。魔是没有这些东西的,也许是因为生性里的残忍跟严苛占据了太多,好勇、贪婪、带着纯粹的战意, 忍耐这两个字就从来不存在生命之中。
“你们都说完了。”苏怀静忽然站起身来,他坐在不太远也不太近的地方,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不小,在易斐玉刚出声过后的沉默里就显得格外突兀。他从人群里头站了起来,梳着发髻,乌发如墨,肤色白净,犹如朝霞映雪,雾灰的眼眸里带着不令人欢迎的锐利与了然。
他很年轻,也并不太强,连同身躯掩在衣袍之下,都带着儒生文士的弱不禁风,嘴唇微微有些干,看起来渺小的宛如天地间的蝼蚁。
“那我有句话要说。”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了他的身上,转瞬便露出轻蔑不屑的神态来,一个面生的金丹期修士,无论在座的理由是什么,都没有值得众人一听的价值。
北丘拄着杖冷哼了声,声音冰凉,冷冷道:“这地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说话的。”
年纪大了,脾气可没小多少,北丘当年就是个暴脾气,到现在,还是个暴脾气,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扎心难听的很。不过他还算厚道,并未放出气势强压苏怀静,只当这年轻人是个懵懂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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