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静的衣襟里。
苏怀静抿了唇,那嘴唇也如同揉碎的花瓣一般,从苍白变得艳红起来,重新被血色充盈。
易擎细细的描摹着他的面容,忽然产生了一种近乎占有的情感来。爱是无私的奉献,爱是包容,爱是原谅,他曾几何时以为这种感情荒诞可笑的并不存在,然而直至如今,他却忽然发现,爱并非只有那些愚昧的东西。
爱是平静。
苏怀静令他平静,令他活过来,令他感觉到自己像是有了羁绊,而不是一个孤魂野鬼。
可他却无法感觉到苏怀静的爱意。
苏怀静包容他,原谅他,容许他,不惜一切的帮他,但那都不是爱,这只不过是纵容。
易擎自认自己无法做到苏怀静那样的地步,可苏怀静能够做到,却并不爱他。
其实苏怀静本就睡得不太熟,加上易擎在他脸上胡作非为,任是死人也要被惊醒了,他枕在蒲团上,眯着眼睛,像是只慵懒倦怠的猫,长睫下水润的眼眸平静的投过来,没半分惊讶:“你醒了。”
他说得这般果决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