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怀静多少能理解姒明月为何一眼识穿了对方,因为除了易擎这种心甘情愿被遮蔽眼睛的人除外,正常人大概都不会觉得有易凤知这样一张脸的人会有这种近乎不谙世事的天真单纯,而且他实在看起来不太像一个会分地瓜的人。
准确的说,就不太像是一个会吃地瓜的人。
别弦禅院……那……那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
巫溪果然死了吗?
姒明月有瞬间的茫然,易擎默然不语,苏怀静四下看了看,见三个人一块儿同来,竟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对易凤知无感,便只好担起谈话的重任,说道:“不错,我们是来做客的,但是主人好像不在。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凤梧,凤栖于梧的意思。虽然主人不在,但是我在啊。”
凤梧眨了眨的模样,姒明月冷哼了声,苏怀静总觉得这两个字哪儿有些许的不对劲,可实在说不出来。而这时易擎也总算回过神来了,他看了看凤梧,虽找不见对父亲的敬畏尊重,然而爱屋及乌,也是满目怜爱,柔声道:“我……我是易凤知的儿子,你识得我吗?”
“啊……你是擎儿?你已经这么大了?”凤梧神色黯然,倘若不是还有人当场,苏怀静真怕易擎抱着凤梧就哭起来。凤梧并没有黯然多久,他点了点头,尽职尽责的诠释着一个相当欧欧西的易凤知,然后道,“来,我们到屋里谈。”
屋子里很干净,可见凤梧日日都有打扫,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小木人端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乱跑,静姐不经意转身瞥见了桌上斜插着一枝“七神木”,心中微微一跳,便出声道:“凤梧,那七神木……你可有用处,能否割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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