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擎出生后,我很厌恶他,便不怎么见这个儿子。”姒明月举杯望月,慢腾腾道,“我还记得易凤知那天看我的眼神,我搂着个美人在亭子里喝酒,他抱着脆弱的婴儿,站在桥头上,却一点也不像是尘世间许许多多的凡庸,我发现他比初见的时候更冷淡,更琢磨不透。我抱他抱过那么多次,可是总觉得自己抱住的是一团冰雪。”
苏怀静想了想,觉得除了性别颠倒了以外,姒明月跟许许多多的男人也没什么差别,不过是新欢旧爱而已。
“我大概很爱巫溪,却很迷恋凤知。我找了很多很多巫溪的替身,他们不是眼睛嘴巴比较像,就是性格有点相似,但没有凤知,没有一个人会像凤知,普天底下只有一个易凤知。”姒明月叹了口气,口吻十足的像是个讲述自己过往风流的老男人。
贵圈真乱。
苏怀静看了看酒,又看了看在屋子里跟凤梧聊得津津有味的易擎,不由一阵腻味。
姒明月轻轻对虚空碰了杯,一口饮下酒坛中的酒,含糊道:“天穹儿能有现在的造化,是他的能力,是他的命,他当年出类拔萃,也是凤知的功劳,跟我没有什么干系。我没有教导过他一日,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所以……”她顿了顿,没着落的眼神飘过静姐脸上,淡淡道,“你要对他好。”
这个语句前后的逻辑无懈可击,苏怀静平静的看着姒明月身子软下,巨大的酒坛滚到了地上,她整个身体都倒在了小木人身上。
前后又过来好几只小木人顶缸,把之前一直被倚着的那只替换了下来。
对易擎好……?
对他怎样才算好?弥补他缺失的母爱?可这么多年了易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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