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怎么蜕变成那个妖孽的模样的。美艳的女人端坐着,心不在焉的看着日光,盘算起了时日,直到肉团似的小娃娃撞上腿来, 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苏怀静将易擎搂进怀里,小娃娃抬起头茫茫然的看着人,露出幼儿常见的痴态与沉思来,然后活像是灵光一闪般的一拍掌,“哒”的喊了声,像是以为长辈是在与他玩看不见自己的游戏,便将两只手掌合了,掩在自己脸上,咯咯的笑出声来。
这些儿童的把戏,易凤知能与易擎玩上一两个时辰,但苏怀静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为人父母的天赋,他实在看不太懂,便将易擎搂在怀里,轻轻叹起气来。
易擎起初还以为苏怀静是换了个游戏,玩谁也不准动,可久了便坐不住了,就在苏怀静的腿上扭来扭去的,两颊鼓起,有了几分不高兴的意思。苏怀静瞧他在怀里不安分,就把他放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易擎没想到自己这就被“抛弃”了,瞪圆了大眼睛看了看苏怀静,见对方毫无表示,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
“擎儿。”
男人的声音在后方平静的响起,易擎及时收住了声,打嗝儿似的转过头去,睁着红红的眼睛看向了易凤知,然后迈开两条小短腿就往高山般的父亲身上扑。易凤知将他一把搂住了,抱在怀中,抬头看了看心游天外的苏怀静,也有些惊奇,便温声问道:“静姑娘,你怎么了?”
“易先生……”
苏怀静晃神回来,他瞧了瞧易凤知,又看了看对方怀里哭得眼睛跟鼻头红红的易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摇摇头,语气有几分微妙:“我……在想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