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易擎摇摇头道,“他倘若动情,便要死的。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他平生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可对我的确是独一无二……”
易凤知听得有些迷糊,他修道多年,虽知道有些人会修行无情道,但是也没有听说过动情就会死的存在,更何况听易擎的口吻,好似与那人相识许久,可是自己却从来不曾耳闻有这么一位人物。既然与静姑娘相识,那么应该也有往来,但他每次前去小屋,也从不见静姑娘有什么故交旧友。
“这样一位特殊的修士,他是与静姑娘来自一处,还是有什么名号?”易凤知略微沉吟,谨慎问道。
“爹,你别费心了。”易擎无奈笑了笑,微微叹气道,“他与静姨是一道的,在这里没有什么名气,来历神秘的很。这些事你也不必费心,我自己自然会处理的,我与他,跟你与娘的情况不太一样。”
易凤知眨了眨眼,尚未明白易擎口中所言,不由得稀罕道:“倘若情况真的如我跟你娘那般糟糕,那我怎能不担心。”其实他脑中本来还奇怪易擎是怎么知道他娘亲的事,但是想了想,毕竟离开那时易擎已经记事,纵然小时候不明白,长大了自然也回过味来了,而且还有静姑娘在,他倘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以静姑娘对他的溺爱,也没有不答的。
易擎不由得失笑,他凝望父亲充满疑惑的英俊脸庞,想起了自四侯之门那一刻起,自己与易家纠缠不清,那时他满心愤怒仇恨,只觉得世上再无认可自己可以信赖的人,直至后来苏怀静出现,他曾以为苏怀静可信,可到头来,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枉费他那许多年精心谋划,阴谋算计,哪料到还是叫苏怀静玩弄在掌心里,只是易擎始终不明
系统绑定错误_分节阅读_10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