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
久而久之,易凤知见易擎没再多说,只当他心里放下,只不过是少年一时的遐想绮念,自然也不会多嘴什么。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过一个人,还是你静姨的好朋友,你与他怎样了。”易凤知稍稍侧过身,他是修为高深,睡意贯来不浓,便对易擎柔声道,“爹很少听你说起他的事,怎么,你近来没有怎么见到他了吗?我瞧你好像对其他人都不假辞色,难道真的没个能叫你看上眼的不成?”
易擎不由笑了起来,假使是曾经那个他,定然要嫌弃易凤知罗里吧嗦,连他喜欢什么心上人都要插手干涉,如今想来,只不过是爹亲希望与自己多多了解,然而想起今日便是最后一夜,往后再不能见,不由得眼圈一红,就垂下脸去,不愿被易凤知瞧见。
只是易凤知眼力何等厉害,见他如此黯然神伤,自然不知真实原由,还当是说中了易擎的痛楚,是那静姑娘的好友并不喜欢他,只将他当个娃娃来看,不由得出言安慰道:“其实倘若你爱年纪偏大些的,这世上也多得是。待你往后外出游历,便会见到许多人,看到许多不同的风景。”
这话安慰的未免过于冠冕堂皇,实在叫人感觉不到诚意,易擎哭笑不得,细细想起自己十八岁时的性情,暗道倘若父亲当真与那时的自己这般说话,恐怕自己难免要想多想西,觉得父亲是在年纪与阅历上看轻自己,觉得自己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那免不得父子一夜的促膝长谈就在此刻终结,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起来。
不过说到底,倘若真是当初那个自己,如今也未必会与父亲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今日的会谈其实本是易擎提出,可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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