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临湘一时没听明白她的意思,“我?”
叶兰嫣点点头,“是啊,要不然难道是我出面替你悔婚?我既不是彭家人也不是你刘家人,一没资格二没权利,所以这事儿主要得靠你自己。”
靠她自己?如果能够靠她自己何至于这么久以来都是这副样子。
可叶临湘这一趟过来就是因为抱着那一丝的相信,她也不信叶家二姑娘就给自己这么几句话,“叶姑娘,临湘愚笨,还请你明说。”
......
屋子里点的熏香烧了一大半,半夏夹起了炉子往里又添了一小段进去,靠窗这儿刘临湘说了彭家和刘家的事后她的情绪慢慢的也变的平煦了起来,她垂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你说的没错,我从没有和我爹娘坚持表达过这个意愿。”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每每要开口的时候爹爹总是用刘家的出息来阻止她。说不上叱咤风云,刘家的祖辈在朝堂上好歹也是展露过头角的,可越到后来就越不济了,嫁女嫁穷,生儿无用,到了祖父这一辈当官已经成了祖父的一块心病。
生的几个儿子都是平庸,到刘临湘父亲这儿干脆连官都不要做了,直接跑去经商,虽说赚了钱可毕竟失了颜面,有谁好好的官不做去做生意呢,钱赚的再多没权有什么用,挤不上那个圈子连将来的孩子都跟着失了机会。
“祖父病的时候呓语的都是这件事,我弟弟从小聪慧,祖父就觉得他能像祖辈那样带着刘家重新往上走,对他寄予了厚望。”也就是贤妃生下三皇子开始,凭着这一桩早早定下的娃娃亲,也是两家人之间没摆到台面上的约定,一个给钱,一个给路。
刘家每年供给彭家大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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