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是女儿该有的名字,我到现在都没有明白,为什么父亲说我是行刑的侩子手。
三岁那年,得了场病,高烧不退,母亲就抱着我跪在房门外哭,父亲好歹才叫了郎中。他一直都希望我自生自灭。
而我唯一会跳的一支舞,就是刑天舞。
霸道而又反叛,诡异而又生猛,全然不似别的女子那般柔情似水。
良久,我才跟着母亲进了房门。
母亲一进房门就立即哭出来,她巴掌扬起来就要扇我脸上,可是半晌又舍不得,最后抱着我开始哭。
我知道母亲哭什么,她求了我一辈子能安安稳稳,偏我如今再没有按照她的意思来,再也求不来安稳了。
好半天,母亲才停了哭,“你明知道这么做,只是自己找死,为什么还要这么不安分”
“娘,不是我安分了,就能保得住自己我安分到现在了,大娘还不是一样打我的主意,要把我嫁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求情,你为什么还答应嫁给那个傻子”母亲着急的问我。
“我不答应,爹就会不嫁我吗难道还要你继续跪在爹的书房门前,为我求情为了我,你已经做了那么多,我不能看着你”后面的话,我在说不出来。
前一世,母亲死的时候,我就跪在城门前,看着一个又一个,马上就要到母亲了,我嚎的嗓子都哑了,却无济于事看着母亲目光戚戚的寻找我,可是她看不到我的方向,她也许那时候在祈求,求我活着。
那就是一场噩梦,生生世世的囚禁着我,叫我不能忘却。
我一辈子可以不求荣华,不求富贵,我却不能再看着母亲如此受苦,最后还
第六章:刑天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