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也跳上马背,朝我的屁屁就拍了一下,“安静点”
然后策马奔腾。
这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凌云遥骑着马横冲直撞,一直到最繁华的一条街停了下来,继而将我又抱下马。
我也懒得再去说什么。
凌云遥抱着我,踢开一家医馆的大门。
那医馆的大夫一看见凌云遥,点头哈腰的各种讨好,然后看了一眼我脸上伤说:“这个好办,我给她处理一下,然后拿了药膏,回去后每天换药,一个月保准就好了。但是今天必须三个时辰就换一次,要不然日后会留疤。”
凌云遥瞪他,“还不赶紧处理。”
我任由着那大夫在我脸上擦涂各种药膏,有的冰凉,有的火热,有的刺痛,但都不刺激我的伤口。
又用白沙布包扎好了之后,大夫拍拍手,“大功告成。”同时也配好了我回去要用的膏药。
我又被凌云遥抱着出了医馆,身后,大夫很有深意的说:“欢迎八夫人下次再来”
再来再来你个大头鬼我暗骂。
我实在是被凌云遥抱着不舒服,拼命从他怀里挣脱下来,“都包好了,也处理好了,我回去了。”说着,我伸手要他的药。
凌云遥鼻孔朝天,“干什么”
“膏药给我。”我说。
凌云遥摇头。
“那算了,留疤就留疤吧。”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又要走。
凌云遥却从后背又一次将我凌空抱起,意味深长的说:“闹什么别扭八夫人,晚上,为夫可还是要给你涂药的。”
说着,我看见他色眯眯的双眸,嘴角似乎都要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