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还是有些糊,我以前不会这样,显然怀孕叫我有些懒,甚至懒得去想这是哪里,到底是哪里才会有这样规律而又有节奏的滴水声,
我安静下来,暗暗跟腹中的胎儿祷告: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你未见面的娘,她能保佑你出去;你要相信你未见面的爹,他一定会过来救你,
好半天,凌云寒动了动,
他只是动了一下,我却吓了一跳,
“你要作什么,”我出口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走到我身侧,将我横腰抱起来,
我的头靠在他的身上,
随着他,走出刑房,
出来刑房之后,又是一片漆,
那比夜晚还要叫人绝望,
我什么都看不见,凌云寒却准确无比的循着路途一直走,走到某个位置,停了下来,推开门,熟悉的味道,显然是我原先的那个屋子,
我被他放在床上,继而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我,
我安然的平躺着,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切安静的就像是在打哑谜,叫我猜不透他想的什么,
这寂静这样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明明看不见,却感觉刀一样刮在我的身上,
我清楚的记得,刚刚从刑房到这个房间,总共转了三次弯道,一次左行,两次右行,
总觉得这个弯道的感觉特别熟悉,可是我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到过,
甚至越想越困,我竟然沉沉的又睡着了,
我睡得很深,都没有梦见什么,甚至很安稳,
我左右翻身的时候,似乎手上的绳子被解掉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求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