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问问父亲,当时是如何教导两位姐妹呢,”
方铭山说:“不管前事如何,娘娘如今难道不伤心痛失亲妹妹,”
我冷笑,“父亲如今质问本宫,可曾想过斯人已逝,活着的人却身怀六甲,不能动气,”
方铭山一时语塞,
凌云遥捏了捏我的手,叫我镇静些,
方铭山说:“老臣,说不过娘娘,不是娘娘的对手,老臣对皇上皇后叨扰多时,请皇上皇后休息,老臣离开,”
说着,他转身要走,
我问他,“方铭山,慧婆婆的蛊毒是不是你下的,”
他站住,并没有回头,“不是老臣所为,”
我又问,“那下毒之事,怕是你做的吧,”
他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然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我看他走了,心里十分不舒服,他为什么总能安然的质问我,却从不将我放在心上,
凌云遥捏了捏我的手,“刑儿,不必伤心,方左丞已经走了,”
我笑了笑,“罢了,臣妾此生,怕是都要仰仗皇上了,皇上切不可将臣妾抛弃了,”
他笑,“那就连下辈子一起吧,让朕下辈子,也不要错过你,”
我听了感动,脑子里却在想,方子晴到底是谁吓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