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着他,
这日午时,我在床上小憩,要醒了,睡得就有些浅,
隐隐约约的,知道凌云遥正在塌边批折子,
外面哪个大臣觐见,
凌云遥估计我睡得香,就叫进来了,
他一进来跪拜,小声说:“已经第三次查抄公良丞相府了,实在没有收获,”
凌云遥语气十分冰冷,“都是废物,朕好容易找到的机会,三次都被你们浪费了,”
这么一说,我也就跟着醒了,只是没做声,仍是躺着,
凌云遥原来早就怀疑公良业了,都三次查抄,找什么呢,
那大臣听了,就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皇上,不是我们办事不力,是公良丞相府着实没什么破绽,若是能找到,自然就找到了,”
凌云遥哼了一句,“罢了,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容易就找到,一丝证据都没有么,”
那大臣说:“禀皇上,一丝破绽都没有,”
凌云遥也没再问,大臣退了去,
凌云遥拍了桌子一下,虽然很轻,却听得出他压抑的愤怒,“凌云鹤,你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