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只会暗地里将这一切做好了,等着邀功,”
我笑了笑,“既然大人这么说,那么我倒是要问问大人:何来妖邪,我又邀了什么功,”
荆大人说:“皇后娘娘既然快人快语,什么都问,我自然也没有必要隐瞒,入宫时不过是一个应女,却连着两天就封了皇后,皇后是没有邀功,皇后只是直接将赏赐拿了吧,”
他又说:“我女儿在宫中要一些用度,花一些银两,娘娘就处处为难,说她不知道节俭如何如何,娘娘自己难道用度少么,老臣再说,方左丞在朝中作威作福,言语对我大不敬,皇上却一直视而不见,无非就是被皇后娘娘左右,”
“娘娘看我女儿不顺眼,当然背地里在皇上面前不停挑拨,叫皇上将她打入冷宫,”
全是旧账,每一笔都是翻出来叫我下台的,
我什么都没回答,单单问他,“荆大人,本宫说娇妃用度过多,不知道节俭之事,荆大人怎么知道的,”
他冷哼,“娘娘不必跟老臣强调,妃子是不能将宫里信息透漏出宫,老臣是娇妃的爹,关心女儿,自然是情理之中,娘娘总不会还要计较,”
我反问他,“这么说,皇上宠爱本宫,两日封了本宫的后位,为什么不能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