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打过苍兰山,就意味着一路攻下滨城轻而易举,”
我一听问他,“如今黄凌国泰民安,也一直加紧练习兵力,也不能阻挡这两个野蛮的地方么,”
他摇头,“不能,或者说,本来是可以的,可是如今怕是不能了,最大的影响,那就是父皇最后处死的毛博兴,”
我怔了怔,“为什么,”
“毛博兴并不是因为跟先皇后有染才会引起父皇愤怒,他之所以坐稳了大学士,还因为他的嘴他曾不动一兵一卒说服了苍鲁国的前领袖放弃攻打苍兰山和坦桑山,苍鲁国失去援助,也放弃了攻打黄凌,”
我不禁有些惊奇,这毛博兴真是有些本事,也难怪皇后对他一直恋恋不忘,
凌云遥又说:“毛博兴之所以坐的是大学士的位置,是因为父皇多心多疑,生怕他迟早会生了异心,不给他领兵坐镇将军之职,后来毛博兴在大学士的位置,坐的丝毫不亚于他曾经军师的位置,他私下里的家产传说富可敌国,毛博兴又私通皇后,父皇才起了杀心,”
我不禁有些惊奇,“这毛博兴真是厉害,”
“铲除了毛博兴之后,朕就担忧过苍鲁国跟孟国,两个国家本来忌惮的无非是毛博兴,如今毛博兴被去除了,他们自然会趁机作乱,”
凌云遥顿了顿,“自然,少不了凌云鹤的蛊惑,”
我怔了怔,“皇上如何确定跟凌云鹤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