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动了燕雪,特地叫燕太师在那边,是为了告诉他,他家里不止是燕雪一个人有问题,其他官员也有问题,想试探燕太师的意思,”
我咽了一口口水,
“难怪皇上之前跟臣妾说演这出戏的时候,十分支持,原来真正的意思在这里,”
凌云遥笑了起来,“你当朕是多无聊,只是为了燕雪一件小事动用如此大的手段,只不过是一箭双雕,”
说着,他无限感慨,“燕太师今天的意思,就是叫朕放心,他回去了,燕家的人,不会再有之前的势力,叫朕别害怕,”
我完全没有听出这一层意思,这官场上的门道,果然还是挺多,
这一曲歌舞结束,
又有朝臣敬酒,这次敬酒的是惠允太后手下一直得力的一员武将,孙瑞,
孙瑞家里世代习武,领兵打仗,孙瑞爷爷曾跟先祖平定了苍兰山更北部游牧民族的骚扰,十分厉害,
孙瑞举起酒杯,对惠允太后说:“太后高风亮节,做事雷厉风行,手段十分了得,臣不是夸赞,便是皇上圣母在世,怕是也不会有此手段,太后真是黄凌之幸,皇上之幸,”他说着似乎还十分得意,举起酒杯自己一饮而尽,
我看到凌云遥的脸色,明显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