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适应。抬头看了一圈儿,几个孩子可怜巴巴的站在那儿,脸上还带着泪痕呢,方怡心里头很是愧疚,这都是她害的,没弄清楚状况就贸然出头,结果明明有九成胜算,却生生给弄成了败诉,一着错棋满盘皆输,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赵立夏的伤:“你的腿怎么样?严重么?有没有伤到骨头?”
赵立夏看了眼方怡,见她情绪没什么不对,这才摇摇头:“没,我躲得快,就是被扫了一下,不严重,我怕二叔还要追着打,故意装的。”完,拉开裤腿,果然就是红了一条。
方怡点点头,这孩子还算机灵!不然要真站那儿让那二叔打,万一伤着了,可不就是白送给鬼打了么!她轻轻拍了拍手,吸引了几个的的注意力:“不就是被了两句么,又没掉块肉,别难过了啊,不会再有下次了。以后他们要再来骂,咱们不理他们就是了,就当是狗叫。”
几个家伙见方怡跟没事人似的,也抹了抹脸儿,点点脑袋,神情却还是恹恹的。方怡抿了抿唇,眼底闪着寒光,这事儿绝不能这么算了!要孝道是么,她就孝顺给大家伙儿看!她就不信了,她一个现代来的人,还玩不过那几个山野农民的心思!
方怡先让赵立秋去井里打了桶冷水上来,用帕子打湿了敷在他们打伤了的地方,她自己进屋把之前拆衣服时剩下的料子挑了几层厚的草草缝了一下,又在四个角的位置缝了细带子,想了想,一共缝了六个,道歉的话,她跟赵立夏赵立秋去就足够了,其他几个的不必去。
等东西弄好,已经是下午了,方怡把赵立夏和赵立冬叫到屋里,把刚做的巴掌大的软垫子一人递了两个,比划着告诉他
26负荆请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