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服熨帖,觉得自己没白忙活,至少人孩子心里头是明白的。
方怡瞧见里正来了,偷偷从后门回了趟自己屋里,捞了两条腌渍好的野猪肉,回头让赵立秋舀去送给里正。
不多时,里正就拎着猪肉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赵立夏转身笑着跟方怡了这事儿,方怡默默感慨,这里正可真是个通透的人啊!难怪这么大的村子都能让他治得井井有条。
放下心头的大石,孩子们又恢复了原来的日子,该读书读书,该练字练字,该抄佛经抄佛经,哪怕是炎炎夏日,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丝毫烦躁消极的情绪,所有人都是轻快而明媚的,就如同冉冉升起的朝阳一般,那么鲜活,连带着方怡都觉得自己年轻了。
这一阵子,村里的人对赵立夏他们也都和善殷勤多了,话语间还带了些许巴结讨好的意味,毕竟有几个会读书的弟弟,也实在是件值得人羡慕的事,有些个心思多的,还绕着圈儿地想要打听那几个孩子是从哪儿学来的东西,他们自家孩子跟了老秀才学了好几个月了都没会几句,实在是不甘心啊。赵立夏倒是不在意,依旧跟以往那样温和的应着,不骄傲,也不亲近,对于他们的探究,一律回答是跟城里的白叔的朋友学的,并没有拜师。村里人自然是不信,可不信也没法子啊,赵立夏确实是好几天才去一趟城里。是以,赵家这些孩子在村里人的心里,莫名地就显得独特了起来,多了一分神秘的感觉。
自从舀回送了野猪肉过去,杨婶儿他们又恢复了跟赵立夏方怡他们的来往,每天都会送些豆浆过来,不多,也就一人一碗的样子,不过送豆浆来的是虎子,三妞儿依旧还在家里呆着。听到虎子他的姐姐心情已经好多了,就等着过
65醉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