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刻瞪圆了眼：“怎么是你！”
撞人的那个在看到方辰之后，反而比他更凶：“居然是你！”
方辰回过神后，跳下凳子，一把拉住面前那人的手，拉着她蹲到桌子底下，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跑来了！这里是左大名士的府邸，左大名士这会儿正请了客人的，你跑来做什么！你居然又女扮男装！”
面前这撞人的这位，可不就是那日在逸仙居女扮男装被方辰识破的瓷娃娃么！一年没见，瓷娃娃的模样倒是没怎么变，方辰一眼就认出来了，瓷娃娃莫名其妙被拉到桌子底下，听到方辰这话，立刻就不意了：“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只有童生和秀才可以来吗？如果不是爹爹不让，我早就去报名了，哪里还有你拿案首的份儿！”
方辰无辜地眨着眼，默默告诉自己，君子当心胸宽阔，不与女子计较！反正这瓷娃娃的爹爹是不会让她去考科举的，只是在心里头想想，又没有错！
见方辰不吭声，瓷娃娃不意了：“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吗？”
方辰连忙摇头：“不是。”
瓷娃娃这才满意了，想到之前的问题，她拽着方辰的胳膊，指了指柳叔的方向，问道：“他是你的师父吗？”
方辰虽然有些纳闷，却还是如实回答了：“是也不是，柳叔没有正式收我为徒，但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师父！你问这个做什么？”
瓷娃娃滴溜溜转了转眼，笑道：“我之前听人，你的这位柳叔是个可厉害的人了！所以就想来瞧瞧。”
方辰点点头：“柳叔当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几乎什么都会！”
瓷娃娃听着这话，心里头可得意了，抬着下巴骄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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