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可好?”
陈夫人这会儿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当即点点头:“你随我去内室,劳烦大夫您稍候片刻。”
等进了内室,方怡也不等陈夫人催促,当即道:“表姐尚且年少,身子还未完全长开,即便已非完璧之身,只要没有生过孩子,两三年之后,她那里依然会紧如处、子。而据我所知,并非每一位处、子在第一夜的时候都会有落红。”
陈夫人已经年过四旬,这等闺房之事早就已经习惯了,此番情急之下听到方怡讲起,也并未觉得哪里不对,而方怡就更不会害羞了,继续道:“所以此事其实并不难解决。首先,要将表姐的事捂紧了,半点风声不能漏,然后您可以适当传出一些有关于表姐乖巧宁静的传闻,让人们对她有个初步的好印象,然后挑一户性子较为纯良温和的人家,在新婚之夜,让人先将那新郎灌醉了,半醉半醒间,新郎是顾不得去看落红的,只要趁着新郎睡着的功夫,把血弄到床上和身上,这事儿不就结了吗?只是这血要提前准备了,用新娘的亲人的血,别让新娘自己去割手指什么的,容易露马脚!”
“若是这样行不通,被新郎发现了没有落红,那就让表姐什么也别,一个劲儿的哭,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您再看看安排个什么适当的时机,把那并非每一位处子在第一晚都会有落红的辞给他们家人听,他们自然会去问大夫。”
这第一条,陈夫人一早就想到了,不然也就不会今晚赵立秋这一出了,只是这第二条,她倒是没想到,虽凶险了些,但是到底也是个法子。
完这些,方怡又道:“陈夫人,您心疼侄女我理解,也请您理解一下我对弟弟的疼爱,我们一家人走到今天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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