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转身离去。
三天策问考出来,所有考生都萎靡了,就连最跳脱的赵立年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左柳安慰了他们一番,眼见效果并不是很大,他也就不再多什么,只让他们早早休息。
第三场是诗词歌赋,看似轻松,想要出彩却很难,但凡读书人,谁不会吟诗作对?可偏生就是这最基本的东西,却又最能体现才高低。
眼下,在被前两场考试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考生们,哪里还有平日里风花雪月把酒吟诗的风流情怀?只求能按要求做出诗来就不错了!
三场考试,历时九天,等到最后一场考完,贡院的大门又再度紧闭了。所有人都有种虚脱感,方怡等在外面的时候,看到有不少考生是被人搀扶着出来的,还有两位是被人抬出来的,可见压力之大。方怡默默叹了口气,不论古今,这读书考试都不是件容易事儿,心里也暗自决定,若是这几个孩子年轻的时候没考上好功名,等年纪大点儿了,一定要劝住他们不要再考了,科举固然能出人头地,可若是耗尽一生执迷于此,那就太得不偿失,也太折磨自己了!
三个人中,赵立秋年纪最大,体力最好,考完之后只是人清瘦了些,精神差了些,大体还算不错,赵立年自幼虎头虎脑,也比方辰能折腾,抗压能力也要好上一些,最让人心疼的就属方辰了,本就是最瘦弱的身子骨儿,这会儿瞅着连下巴都尖了,从考场出来时候,脸色发白,眼圈儿泛青,走起路来脚步虚浮,一副生病了的模样,可把众人给吓得不轻,当即就把三人都带到了左府,请大夫挨个儿瞧了一遍,直到确诊无碍,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考完之后,众人绝口不提考试的事,方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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