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教导他启蒙,你哪里看得到今日聪明乖巧的好外甥?”
齐墨正色道:“谢谢!柳岸贤弟,这几年,当真是辛苦你了。”
左柳甚少见到这样认真严肃的齐墨,一时间有些意外,随即又明白是何故,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骨肉至亲,相知却不能相见,那是何等残忍,又是何等的伤人心神。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还是左穆出声:“圣上此番点你来此,是一时愧疚,还是对齐家试探,犹未可知,如今辰辰又考了解元,虽然你我知道他凭的是真凭实学,可难保他人会不会借题发挥,当年的事知道的人甚少,可若是不心被人挖出来,你们两家可就难逃欺君之罪,到那时,即便圣上心怀愧疚想要开一面,满朝武也不会肯的。”
齐墨道:“学生明白其中利害,学生也并未想过要与他们相认,只是想多看他们几眼,待回京之后也好与家人听。”
左柳笑道:“这模样有何好的?些他们成长的趣事才好,这个我可是最清楚不过了,今晚你便与我同塌,我细细与你听。”
齐墨看了眼左穆,见他含笑点头,这才笑道:“如此便叨扰了。”
……
“什么?你那个齐大人当众送了你块贴身的宝玉?”方怡惊得站起身来:“这是怎么回事?仔细给我听!”
方怡缩了缩脖子,求助般地看向赵立年,赵立年稍稍往前半步,把今天鹿鸣宴上的事情都了一遍:“所以明儿一早,我要和辰辰一起去接他们来我们店里。”
方怡皱着眉,这吃饭事,只不过,京城来的大官特意跑到他们的馆子来吃饭,这可未必是件好事,她之所以叮嘱方辰和赵立年要内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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