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立夏走过去,蹲在方辰身旁,拿出帕子递过去:“乖,不哭了。”
方辰脸一红,嘟囔道:“我才没哭。”
这眼圈儿红彤彤的,眼角还挂着泪呢,这没哭的辞实在是太没服力了,不过赵立夏可不会指出来,拍拍他的手:“立年真是太不懂事了,就算是不想跟你分开睡,也不应该那样的话。”
方辰义愤填膺:“亏我当他是知己,他居然这样污蔑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赵立夏表示很赞同:“是很过分,等会儿我好好教训他。”
方辰用力点了点头,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出卖了他们深厚情谊的家伙!
赵立夏忍下心头的笑意,又道:“别蹲在这里了,蹲久了腿要麻了,跟我过去,看我教训立年怎么样?”
方辰眨了眨犹自湿漉漉的眼,犹豫了片刻后,果断摇头:“我不去,他出卖了我,背叛了我们的情谊,我已经跟他割袍断义了!”
赵立夏被这一连串义正言辞的声讨给噎住了,若是方怡在此,定然要笑到肚子痛,赵立夏不是方怡,所以他忍住满腹的笑意,耐心地劝道:“立年也许是有口无心,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至少也要听听他为什么要那么对不对?”
方辰挺了挺胸脯,态度坚决:“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既然都了要割袍断义,那就要割袍断义!”
这话单独看那是很有决心气势,可从方辰的嘴里出来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更别提家伙这会儿还一副刚哭过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尚未变声的稚嫩童音还带着哭过以后的浓浓鼻音,怎么看都像是赌气的孩子,让人不禁莞尔。
不过,这话赵立夏是
193同榻共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