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老太太瞪着陆冬,嘴唇翕动,好像在说什么。
“什么?”陆冬没听清,闻到。
这个时候走出来一个女护工:“琴大姐,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啊。”
女护工瞥了一眼陆冬:“她最近脑子不怎么好了。”
“没关系。”陆冬发现自己的手被琴大娘死死握住,不肯松开。
她那一双小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嘴里依然在说什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琴大姐,我们该回去了,这不是你孙子!你认错人了!”
琴大娘却好像没听到女护工的话一样,她死死抓住陆冬的手,说什么都不撒开。
最后女护工不得不掰开了琴大娘的手,然后推着琴大娘的轮椅,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几个房间里。
陆冬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当他走到敬老院的大门的时候,他愣住了,他忽然感觉浑身上下的热量都被这所敬老院吸走了,阵阵寒意从他的额头一点点渗出来:“刚才那个琴大娘翕动的嘴唇明明显示的是三个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