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左右,西服革履,看上去应该是事业有成。
陆冬上了他的车,男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冬,然后并没有着急和他叙旧认亲加拥抱和嚎啕大哭,而是把车开到了生命学院的后面的那栋废旧的寝室楼。
男人下了车,陆冬也赶紧跟着他下车,男人看着眼前的大楼,叹了口气:“当年,你娘就是在这里跟我分别的,并且说以后我们就老死不相来往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之后你还能来找我。”男人盯着陆冬的眼睛,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我最后一次看见你,你还是在娘肚子里呢,我是透过B超看见的,你当时都不如一个手指甲大,贴在她的子宫壁上,也看不出男女,那时候你真的好小好小。”男人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