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吧。”陶丘站了起来。
顾言的心差点从嘴里跳了出来,张大眼睛看着陶丘。
“你先冲个澡,我来给你按摩。”陶丘去卧室换衣服。
就你这样子,晚上还要约会,体受得了吗?陶丘心里嘀咕。
顾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这个状态,他并不想与陶丘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但……
他的身体先于思想,已摇摇晃晃地站了出来,向浴室走去。只是想想,身体的某个地方已蠢蠢欲动了。
等顾言出来时,陶丘已换了宽松的睡袍坐在客厅草席的棉垫上。
“按背,还是肠胃?”陶丘说。虽然他昨天才从冰虎那里学习了背部推拿,很想在顾言身上试试,但顾言喝了一肚子酒,陶丘怀疑他是不是胃不舒服。
果然,顾言回答:“肠胃吧。”说着,手不由地放到了胃部,“晚上只喝了酒,都没吃什么东西,有点难受。”
“嗯,那你躺平了。”陶言说。
顾言就摊手摊脚地,四肢打开,仰躺着。
但平整的草席却怎么躺都觉得硌人,他又左右扭动了下身体,还是哪儿觉得不舒服。
其实,草席是温润平滑的,只是他的不自在,让他成了安徒生笔下“豌豆上的公主”,怎么躺都觉得背下像是有个东西垫着。
陶丘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伸手解了他睡衣的腰带,把两边衣襟往两边拉开,把从浴室拿的白毛巾,盖在顾言腰上。
陶丘做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顾言更不舒服了。
陶丘顾言身侧坐了下来,这里没有精油之类的东西,只有徒手了。他以肚脐为中心,双手作顺时针划
妖怪我要和你谈个恋爱_分节阅读_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