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健全而完备的。
这样一想,梅春生的心不免有些不甘与失落。
上学的时候,顾言处处压他一筹,好不容易自己得了这月月,以为天上地下,只此一个,没想到顾言又带来了一个精灵似的陶丘,有月月的一切,却比月月更具实际用处。
他霍地站了起来,向陶丘走过去。
忽然门吱啦一声响。顾言笑吟吟地出在门口,“梅兄,如此良辰如此夜,你拉着我家陶丘干嘛呢?”
梅春生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牙槽磨了磨,半晌露出一丝笑意:“你怕我吃了他,还是怎么的?才多大一会儿,就不放心了。”
陶丘把花魄也已看了个仔细,把玉人递了过去,站了起来。
男朋友来接他,他当然要配合配合。但他还没站起来,顾言已先一步,进了房屋,揽过他的腰,笑吟吟地冲梅春生点点头。把陶丘半搂半抱着,带了出去。
陶丘那双眼睛转向顾言。顾言一反平日洒脱的样子,神情颇多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