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丘这个样子又让他有些红痒难耐。
他摁灭了大灯,只留了小灯,躺了下去,在陶丘的脖子上舔了会儿,才轻声说:“睡吧。”
虽然中途刹车,身体十分憋闷,但顾言只是从身后拥着陶丘。
果然,他的小心翼翼换来了陶丘的安稳,没一会儿,他听到了陶丘细弱而匀长的呼吸。
陶丘睡得岁月静好,中途翻了身过来,正对着他。
顾言忽然便辗转难安起来。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陶丘的身体状况更让他忧心忡忡。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干脆半卧半坐起来,拿出手机翻看王艳丽发过来的文件。一边时不时地看上陶丘一眼。
如果不是陶丘触目惊心的灰发,与爬上眼角的细纹,顾言真希望这一刻就这样停止下来。
不到六点,下面就闹哄哄起来。屋外停着运输花花卉的小货车,印着“春生鲜花”的几个大字。
崔铃领着几个梅氏农业的员工进来,手里搬了大把大把的水灵灵的黄玫瑰与百合,铃姐环境熟悉,动作麻利,带着工人进进出出了几趟,已把整个大厅装点得浪漫温馨。
如同一座花海。
在此之前,她请示过梅春生,希望经过一晚上的冷静,梅春生能恢复常态,对今天的活动能作出正确的处理。
但她得到的吩咐却是把房间都安排好。
顾言听到下面的声音,但陶丘依然睡得很熟,便拥着他,又睡了个回笼睡。等他与陶丘先后醒来时,崔铃已在下面布置了早饭。
梅春生已端坐在餐桌上等着他们。看到顾言与陶丘下来,深深一笑:“昨天
妖怪我要和你谈个恋爱_分节阅读_6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