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别叫,她不听,还咬我。我就继续捂她的嘴,然后她就不吱声了,眼珠子翻了出来。我拍拍她的脸,她也没反应,一摸,没气了。我也不是有意的,谁让她反应那么大。这事我说不清楚呀。你说我一个前途有为的大好青年不能为这事儿就被耽搁了吧,我也对她没做什么,我思来想去了一夜,在后园挖了个坑,把她用旅行箱拖了出去,埋了下去。过了两天,我心里不塌实,就去看看,没想到在树上看到一个小人,眉眼好看。我就把她带了回来。月月又听话又温顺,不像那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忽然醒悟般地,“哦,我明白了。月月是被你害死的。”
他的问话,其实是大家心里共同的疑问。
果然崔铃说,“你杀了我女儿,就是挖了我的心。我要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你怎么把月月弄死了。”梅春生好奇地问。
崔铃只是咬着牙。
“你是不是把送到梅春生屋里的月桂做了一些处理?用鸡血淋过?”陶丘问。陶丘回忆起梅春生那一屋让他头脑晕沉的各式香味。
因为屋里摆放的花多,香味混杂,是以掩盖了鸡血的腥味。
“他是个怪物,那个东西也是个怪物。”崔铃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