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摇了摇他的肩膀,陶丘的眼睛就一直半虚着,看着他。
极细的一条缝,又模糊,又脆弱。
顾言在他耳朵边,呢呢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但陶丘毫无反应。
“快起来,再不起来,我要占你便宜了。”顾言喃喃地小声说。
反正他这么不清醒,占不占便宜于他也是毫无意义,顾言便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眼角一滴泪却滑了下来,落在了陶丘的脸上。
门外似乎一直有铃声响动,他也没有力气与心思去开门。然后手机响了起来,才用手背擦了一把脸,出去。
家庭医生进来,对陶丘的伤口进行了简单地处理,这些伤口只是红肿,并未见血,医生叮嘱了几句,饮食要清淡,便走了。
顾言把陶丘从沙发上移到卧室。
卧室的露台,整面墙都是玻璃。外面的风与夜倾泻了进来。
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大敞的,里面空无一物,大风与夜,潮水一样穿过他的身体,他在这动荡中随波逐流,无情无绪。
但他还是一点点难过起来。
顾言神思恍惚地坐在陶丘跟前。他不知道这一夜过去,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但坐以待毙毕竟不是他的作派,他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找到丢在沙发上的陶丘的黑色背包,翻检着。
一个黑皮革包卷着五行针,还有几根驱虫的线香,除此之外,还有一本线装的书。
顾言把页泛黄,书名涣漫模糊,用小篆写着《化物图谱》。
顾言心里忽然一动,像是冰封的大地,开了一条缝,所有的希望与幻想,沿着这条缝无限
妖怪我要和你谈个恋爱_分节阅读_7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