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照您的近来的事和奴婢所看到的，这六姐还真是邪乎了……而且……”王翠锦蹙眉道：“奴婢没有看错的话，就是那个丑姑，也大有来头！”
“奶娘瞧出什么了吗？”萧如雪问。
“不……”王翠锦摇头：“六姐有些邪乎姑且不，就是那丑姑奴婢刚才也没探出什么来。”
“不会吧。”萧如雪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王翠锦点头：“刚才我故意跟进厨房帮忙，处了也不算短，可那丑姑还真就没主动过一句话，而我问的，她也答得十分简单，可以的话，都直接用‘是’或‘嗯’来回答的，瞧不出掩饰什么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佩带任何饰品，就那双粗糙的手看着像是干粗活的，但……她谈吐举止这么分寸，隐隐偷出来的教养，可不是一般大户人家能教养出来的，又怎么就到山野庵堂里当起厨娘来了呢？”
这么一提，萧如雪也不禁蹙眉了，以前她就觉得丑姑确实不太一样，却一直不上来，如今听王翠锦这么一分析，她猛然想到了，那丑姑不一样的地方，是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透出来的气质！
只怕，一般人家的姐都比不上……
而，这样的人，竟跟在六妹身边当个仆妇，岂会不怪？
“其实，奴婢听……”
画帛终于等到机会表现，声开口引得萧如雪和王翠锦转头过来，才继续道：“奴婢听那丑姑原来是想到庵堂出家的，只是那庵堂不干净，好像逼她做什么，她不肯，硬是划花了自己的脸蛋儿，然后就成了那间庵堂的厨娘……”
萧如雪听得糊涂，而王翠锦却是心头一跳，打断画帛：“你听谁的？”
059 暗潮(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