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可能,但又马上否定它,非常时期我不能用不合常理的思维判断事件起因。
我和冉启智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宣布鲁博文抢救无效死亡。
在听到消息的一刹那,我心脏猛地抽疼一下,只感觉心脏周围的血管好像都爆裂了一般,我的确很心痛,纵然我恨他,但也从没想到让他死,他死了我跟随竞争去,我高高在上的嘲笑谁去
大太太看到我,发疯一样的朝我冲过来,说我害死了鲁博文。
发疯的人劲儿很大,别人拦都拦不住,她冲到我面前,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说:“下一个就是你就是你”
这一夜,鲁家上下谁也没睡着,祭祖之后鲁家想被人下了诅咒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死。
第二天,我起个大早去警察局录口供,车开到人流密集的主干道上出事了,刹车失灵,安全气囊打不开,车门也打不开。
我差点吓尿,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手死死的把着方向盘,只要我能安全行车到油箱没油车子自动熄火那我就得救了。
可那方向盘像故意与我作对一般,我往左一点,它就往右一点,专门往大货车上撞,到最后我根本把不住方向盘,车子带着我撞开了高速公路上的护栏掉入河水中,我的胸口遭到猛烈的撞击,我能感觉到心脏周围的血管都爆裂了,血液刹那间涌向全身,一种强烈烧灼感迫使我保持清醒。
我趴在方向盘上,手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动不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河水涌进车子慢慢的没过我的脖颈,可能是错觉吧,在我死去的前一刻隐隐约约感到到嘴唇一阵冰凉,好像有人在给我渡气,我瞬间清醒一些,睁眼后看到那个银
第4章 梦境还是真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