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老本行了。”
“以后别做了,再将功补过吧。”
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大义灭亲吧,本来就顶着精神病的光环,我再跟人说这世上有不死人,他还是墨子,人家更得认为我精神病晚期。
“先生。”我实在叫不出口父亲,“当年你与公输到底达成什么协议才将我送回宋国,为什么要封存我的记忆让我嫁给宋微子”
这个疑问存在我心里好几天了。
墨子坐起来打坐,似乎要修复内伤的样子,他问:“前尘往事忘了就忘了,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我狠狠说了两个字,如果从没记得也就罢了,可记得不全就好像我整个人都不完整,何况我很想知道我和秧歌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直觉告诉我不仅仅是为了争一个男人。
“我也忘了。”墨子显然是不想说,眼睛闭的一点缝儿都没有。
“有件事你还得知道,不止我在给公输养魂,送我来的人也在替秧歌养魂,他可是说了,秧歌一出,天下大乱。”
墨子闻言眼睛登时睁开,又闭上说:“前世的事情你能想起来多少说给我听听。其余的我给你补充,完了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其实这几天我又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事情,不知怎么我在小屋里睡得特别香,觉睡好了精神自然好,思路又清晰。
我想起了我小时候,那一天是皇后过生日,我也实在记不清是几岁生日,反正齐宋还没有开战,皇后听说齐国大夫会一种让人容貌不老的法术,因着听多了宫里的娘娘们抱怨青春易去美貌难在,我便很好奇来人也想跟他学艺,为表诚意,我早早的在宫门口等他。
我特意
第18章 没看过来自星星的你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