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看似为我解释,其实话都是对公输说的,感情他俩还是师兄弟呢。
看来他们之间还有一些不能说的秘密,当年他们那段纠葛我现在还不知道。
气氛有些僵了,我不得不出来调解下气氛:“养魂石在哪里”
“在我的寝室。”公输说:“不过目前进不去。”
“为什么”我跟公输同时问。
“秧歌给我下了枯颜之毒。”公输说:“她还当我不知道呢,每日弄一滴在我的寝室。”
墨子幸灾乐祸的笑了,“谋杀亲夫啊”
“我没碰过她。”公输声音里带了怒气。
“是吗”墨子不信,“我可是听说秧歌变成玉儿样子,引得你夜夜求欢。”
“你闭嘴。”公输更怒,我都能感觉到脖子上的水晶珠在跳,“我那是为了麻痹他才进去她的寝室,但我没碰她。”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公输我相信你,现在你赶紧说说怎么去你的寝室拿养魂石。”
一个被鲁家供为祖宗的人,一个我前世的父亲,我真不知道该帮谁,夹在中间好难受。
半晌,墨子哼了一声,说:“枯颜之毒是世上最神秘的毒,它对普通人无效,却唯独对练了咒术的人有效,且修为越高者,中毒便会越深。每动用一次咒术,毒素便会加深一分,到最后红颜苍老,油尽灯枯而亡。若不是因为枯颜花三万年开花,三万年结果,又三万年才能炼出一瓶毒精,恐怕这天下都能被枯颜毁了。”
我知道秧歌毒,但我很关心公输到底中没中毒,不过当着墨子的面,我没问。
“那我进去取吧,我没练过咒术,枯颜之毒对我无效
抱大腿是一种技术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