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这样的感觉,我再不是被命运牵着走,而是用自己的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没有恐惧,没有疑虑,没有任何人的审视能让我低下头。
我甚至想起了冉启智,我在后悔,为什么当初我要借助冉启智而不是靠自己去争夺财产。
我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错误。
“老虎。”墨子摸了摸阿错的头,“真是好样的,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告诉过你,你帮得上忙。”
“先生,你认识阿错”
我也摸着阿错的虎毛,掌下的感觉是毛绒绒的。
“当然,它是我养的虎,送到秧歌这里来,否则它为什么拼命救你。”
我笑,“我以为是它见我长的美,公输你听见了吗,我们赢了。”
公输嗯了一声,没有为我的兴奋而兴奋,他说:“玉儿,我多想倾尽所有来保护你,偏偏现在”
“行了”墨子打断他,“你赶紧出来你就保护她了。”
“墨老头你偷听我说话”
公输恼羞成怒了,还是个脸皮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