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陈阿娇说:“但我做不到,也不甘心。你再看看这个”
陈阿娇又甩给我一件衣服,玄色的丝制礼服。
“你拿着它。”陈阿娇声音带着隐隐的激动,“给他穿上。”
“谁”
“刘彻”
让我给死人穿衣服不干
陈阿娇走近了,我看到她微微拱起的小腹。
“你怀孕了”
这女人死的时候是怀着孩子的
她却诡异一笑,“这里是蚕茧。”
我跟着陈阿娇拐出假山群,突然,千万只白色飞蛾嗡嗡扇翅从我眼前飞过,最后停留在山石上树木上。
我的前方又是一处断壁残桓的宫殿,走廊上,一个个宫女打扮的女人们三三两两站着看着遮天盖地的飞蛾,个个都是笑逐颜开。
我几乎以为我刚才的都是幻觉,再揉揉一看,确实还有宫女的残影。
陈阿娇兴高采烈的声音传来,“太好了,都孵出来了。”
“你养这些东西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