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哆嗦,把那片头骨摔落在地面上。
啪嗒。
早就烧脆了的薄头骨立刻粉粉碎。
我怕舅姥爷堂弟揍我,强忍着耳鸣和头疼蹲在地上收拾骨灰。
这时候怪事发生了,地面上掉落的骨灰怎么都收拢不起来,仿佛粘在了瓷砖上一样。
非但如此,那些骨灰竟然组成了一个具体形状,细看起来,像极了土地庙塑像上缺失的半拉左耳朵
偏偏在这时,又一次听到土地庙塑像跟我说:“谢谢你把耳朵给我送过来”
我直勾勾的盯着那半拉耳朵,仿佛丢了魂一般,整个人都麻木了
按照我们当地风俗,死人头骨摔不得,否则对家人不利。
林家人本来就看不惯我,又见我把舅姥爷头骨摔碎了,立马不干了他们冲着我一顿乱踢,喝骂声不绝于耳。
我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口,任凭他们打来打去。
最终还是火葬场工作人员发话:“算了吧,他还是个小孩子,害怕一些很正常。既然人已经死了,碎个骨头也没啥。”
另外一个火葬场工作人员却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在这里工作很久了,从来没见过如此怪事,我看你们麻烦大了。”
舅姥爷堂弟紧张坏了,赶紧问道:“什么意思”
那人把他拽到另外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舅姥爷堂弟跟我说:“你这一哆嗦不要紧,搞得你舅姥爷死不安宁,还得多花1000块钱找人作法。”
听他如此说话,林家人骂的更凶了,好似我舅姥爷留下来的钱财不是我林肇的,而是他们家
002、火葬场(4/5)